这哪里卡哇伊啦?干嘛什麽都说它卡哇伊!我会说熊猫其实根本没它表面上那麽萌的好麽?!
我清楚地记得以前的室友跟我讲过,她说熊猫其实很兇残的。把小白兔抛来抛去,把小白兔折腾得筋疲力尽,最后还把它一屁股给坐死了。好残忍的说。
于是我一边吃着炸鸡块,一边把头转向几乎都不怎麽说话的微胖界人士——半田先生。
“半田先生的工作是什麽?”
“是、是!……那个,我是动物园的饲养员。”
“这样啊,很有爱心的工作呢~”
就在我快习惯了这种诡异的联谊氛围,突然一排漆黑的东西沖了进来。原本放着鸡块和饮料的桌面上,被那排漆黑的东西尽数撞飞,并又看到那排东西在淩乱不堪的桌面上沿原路返回。
然后,就看到扯着领结在k歌的企鹅先生被那群黑色的东西包围了。我这才看清,那排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和企鹅先生长得几乎一样的一群企鹅。只不过没有带领结,而是在它们的头上各戴着一枚颜色不同的蝴蝶结。
——母、母企鹅?母企鹅们?
一、二、三、四、五……我数着母企鹅的个数。它们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听,此起彼伏的高亢女声比起唱歌的女高音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我们也就眼睁睁地看着企鹅先生向我们投来了求助的眼神,并无动于衷。
然后联谊的女性们把视线重新放回到熊猫身上,我则开始听白熊君讲关于企鹅先生的恋爱史。
直到企鹅先生被一群母企鹅们拖出去后,我不禁感慨到,这绝对是我听过的最强大的恋爱故事。企鹅先生它以为自己向同一只母企鹅连续告白了七天,结果到了第一次约会的那天才知道,它其实和七只不同的母企鹅告白了。这还不算,之后的它每天遭受母企鹅们的强烈攻击,并且直到现在,它都没搞清楚每只母企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