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又如同便秘一般脸色,让同事们看了,无论如何都会误会。她们担心地凑到我身边,对我轻声耳语——

“中途停了,很难受是不是?实在不行的话,去厕所解决下比较好哦。”

虽然这好心的建议听上去,与解决便秘问题无异。但我晓得,她们说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中午和邻座同事吃饭的时候,碰到另外一个部门的几位同事。貌似是脚本部的,我怀着一颗崇敬的心想与他们谈话交流,就又再次被shock到了。要知道我一直很崇拜能写文章的人,将自己的创作才华献身于游戏事业之中,那更是何等的伟大啊!

但是现实,总是出乎预料的发展着。

我好不容易挤进了他们的群体之中,刚想洗耳恭听,那具有穿透力的音符,在从口中迸发出来的延滞里,慢慢变成了一个个的奇异魔咒。我好不容易挣脱了这样的魔咒,酿跄着走到别处恢複神智,不禁深刻感慨,脚本部的人果然不同凡响。

不同凡响泥煤啊,要不要这麽夸张啊,吃饭时候一直在讨论用什麽姿势【哔—】【哔—】是想闹哪样啊?!

宽带泪徐徐从我的脸颊上流下,大家真的都太敬业了,为了这份工作到最后一定都会【哔——】尽人亡的……

事实上,做到六月底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工作内容和【哔—】【哔—】【哔—】【哔—】几乎没有一毛钱关系。要说有,那也是半毛钱。而这个半毛钱,还是去给游戏的试运行版本内,寻找错别字。搞得一个月下来,整条街的智商都被我拉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