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都是我的肺腑之言。而少年压根没听懂也不愿听懂,说了一句“咬杀”就朝我展开了他的攻击。
第三场各奔东西
那场架还没开打,就被人制止了。
少年被他的妈妈,平和岛太太一把揽过肩头。少年在他怀里挣扎着,却无奈仅被小刀牵制住。看到此情此景,我站在雨中抽笑了几声,也不管细雨是不是打湿了我的眼镜和衣服。
“小恭,阿姨说的对,打女人的话是没法成为好男人的哟~”
少年不满地“切”了一声,但还是收起了他的武器。几步便消失在了视线里。
“谢啦。”
面对走近自己的平和岛太太,我随口道谢。
“现在要谢我还太早,”
他走到我的身旁停下,在与我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上时微微侧首,“万一,我说万一十年之内,小恭和那个人越长越像了,你会怎麽办?”
“你的答案还会和餐厅里的一样麽?”
那因为天气原因变暗红了的漂亮双瞳,像要望穿我一般。我晓得他迫切地想要得到的,并不是我的答案,而是对他自信猜测的一种肯定回答。
非常遗憾,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样的假设。
“我想只有事情发生了,我才会知道自己该怎麽做。不过也可能到了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我朝他笑笑,到不是故作轻松。
“也是呢,”而他也像是接受了我的回答,“到时候,我一定会注视着你的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