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壁大叔也默默地回应着我。
我的手一直紧拽着胸前系好的安全带,好像这样,就可以在最后抓住些什麽。最后看到的关于城市里的景象,是象征着教堂的标志性建筑,还有做完祷告回去的稀疏的三三两两。
“吶,我说,这麽多天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最后了,我还是想表达出自己,那複杂情感中最明确的一部分感受。
“不用这麽客气。”
“嗯,也是。以后也不会再见到面了……”
“怎麽会?只要结城小姐你愿意,回到两年后也还是可以来意大利啊。”
“……”
对哦,既然我能回到两年后,就代表两年后世界里的他们,也是存在的啊。
“……但你们不一定会记得我了吧。”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车内又一度陷入了沉寂。窗外的景色也已经改变,从前方的玻璃外,灰色的乡间公路和白色的黄色的公路线,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对了,我还有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