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如果他有流露一丝的抱歉或者想要解释清楚的意图,我的怒气不会反升不降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蠢。这只手表,我暂时还不能还给你。”
“是我的东西为什麽不还给我?!”
他虚起狭长的眼睛,冰蓝色的瞳彩让人的心冷到最低。
“草食动物,在我的地盘上,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你们根本不想帮我回去对不对?你们其实是想要拖延时间来窃取这份通讯技术吧?!用于什麽……?战争?还是肆无忌惮地再去杀人?反正你们黑手党们都从来不会考虑他人的性命不是麽?!!”
我没有从任何地方得知他们的真实身份。只是在这份不能回去的心情和隐瞒了能够和两年后通讯的事实的双重作用下,让我失口说出了,长久以来的,肯定的猜测。
他紧逼着我,让我步步后退。在令人窒息的气压中,我的眼泪止住了,发热的大脑也逐渐降温。从他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是足以杀死我这样一个成年人的寒气。我只知道自己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除此之外已经不能思考了。
我被逼退到了绝路,后背已然抵到墙壁上。对方的脸尽在咫尺,我紧攥的手握得更紧了,指甲都快要刺痛掌心了。
——该怎麽办?
——会不会就这样被杀人灭口?
但是这一次没有想到‘我不想死’,同时也没有想要‘道歉’。就这样僵持了几秒,我被残酷的话语定死在原地。
“真想,一口咬杀掉你。”
原本极近的端正容颜移了开去,男人重新回到那张矮桌旁,若无其事地翻阅起那上面的文书来。我则立在原地动弹不得,这时候,草壁大叔敲了敲原本已经拉开来的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