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长廊边上,身后的屋内挂着『唯我独尊』的横匾。就如同现在,看着站在房间外院子里的我,便是对这四字词语最好的解释。

猎物被双眼锁定。却没有了追逐与被追逐。因为逃不掉,也不需要逃。那只草食动物,并没有成群,也没有落单。落单是被动的行为,如果从一开始就只是主动,又该从何说起?

“好久不见。我并不知道这里就是你住的房间。”

“哦?”

他的凤目里无时不刻都在散发出蔑视的神情,“我不记得我有说过你可以过来这边。”

“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情的,”

我没有意识到自己仍紧攥着拳头,只是这份高傲的心不想输给对方,“你们究竟愿不愿意帮我。”

“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资格要求,因为你们能收留我养伤至今,已经两不相欠了。但是可以的话,……”

谁知我的话还没说完,第三方的声音出现了。屋子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声响。

“喂喂……”

“有人麽……?”

“听得到麽……?”

‘真讨厌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