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感觉到草壁大叔脑后挂满了无数的汗滴。不过他还是既纠结又好心地回答了我。
“云雀恭弥。这是恭先生的全名。不过要拜托结城小姐,绝对不要和恭先生说是我告诉你的。”
“……哦,好的。”
竟然和小恭同名了,我有点神情恍惚。
“那我就不打扰结城小姐休息了。”
“没事的,谢谢你,草壁大叔。”
听到我称呼他‘草壁大叔’,他还是很为难的样子。
“那个,”
我叫住了準备离去的他,问了最后一个一直疑惑的问题,“为什麽你们愿意收留我一阵呢?因为甘愿成了你们诱敌的棋子了?完全没有必要照顾因为这样的理由而受伤的我吧……?”
“大概是因为,我们的boss很善良吧。不愿意去伤害和任何一个和事件无关的人。那麽,晚安。”
没有犹豫和没有思考就回答的最后一句话,让我沉思了很久。
我好像可以预见,我即将遇到非常了得的一群人。或许一直都不会见面,但已经和他们踏上了同一辆列车也说不定,终点可以有很多个,但你无法选择和你同下一段行程的旅客。
一段旅程看似很短,要度过,却异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