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非常愤怒地将那枚戒指当着他的面用更大的力气除了下来,然后,然后戴到了……食指上。我会说我其实想把它戴到大拇指上麽?!

我狠狠地盯着那戒指看,像要把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怒气全都发洩到它身上一样。我还没来得及感慨这好像就是尼玛小姐戴在手指上的那枚啊,也没来得及觉察这其实是一个非常丑的戒指,靛青色的火焰便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那火苗很微弱,和尼玛小姐释放出来的量简直不能比。我以光速除下戒指,把它重新塞回男人手中。

这家伙不会想用火焰直接把我烧死了吧?!这方法太可怕了,还不如直接用那啥浮萍拐把我揍死或者刺死算了。

男人重新理了理西装,在我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地走到了门前,开门的同时停了大概有两三秒。我疑惑地望着他,不打算说些什麽就又走人麽?真是莫名奇妙,怎麽恍惚中还觉得他心情很好地笑了一下?不不不,这些一定都是我的错觉!

门又“嘭”地一声被关上。

我又一头倒在软塌塌的枕头上,整个身体陷入了柔软的被褥之中。刚刚紧握的手松了开来,才发觉整个掌心中,覆上了一层薄汗。

难得的,这个夜晚睡觉没有做梦。非常熟睡的一个夜晚,醒来的时候阳光……不怎麽滴好。

按了按钮想让护士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我四处透透,等真的到了户外,迎面一阵寒风冷彻心扉。被风刮得头发淩乱的我,在被推回病房的路上,都用来理头发了。

——好想把头发剪短,真不习惯留长。

后来我又在医院住了不到一个星期,草壁大叔今天就要来接我出院。我觉得这麽快就出院肯定有猫腻,不过看在我不用付一点医疗费的情况下就原谅好了。左腿的是轻伤,右腿比较严重,打上了石膏貌似要过一个月才能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