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她对骂的梦境,已经很模糊了。也不知道那些家伙回去之后,有没有安分一点,不过想想,是不可能的吧。想着想着就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到第二天早上才反应过来——
果然忘记吃药了。捶地!!
我真是个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于是今天一早起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吃药。下了楼,睡眼惺忪地和幸子奶奶还有和泉爷爷打招呼,就坐在餐桌旁开始往面包上涂起果酱。新鲜的果酱的确要比大卖场里的要好吃得多。
“幸子奶奶,您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嘛~”
“嗯,今天小亮要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我咬下一口沾满了果酱的面包片,心想着老人家真的很看重他这个孙子啊。
“未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车站接他?”
“诶?”
讨论的结果是意大利老男人在旅馆看店,我陪同奶奶去车站接他们的宝贵孙子。其实我来到这座城市以来,都没有好好地看过外景。坐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头一次有了旅游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