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再次倒下。寒冷的夜风吹过,就好像自己也成了一句还留有体温的死尸。眼前什麽都看不见了。

真失败啊……

我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我还在社区的办公大楼的办公室里。我在走廊上和樱井主任激烈地争吵着。其实真正吵了些什麽弄不清,关键是吵得很激烈。我感到很挫败想要停下来,但因为对方太嚣张我也很不服输。

无论是走廊上的窗户,还是来往的熟悉面孔,又或者内部隐约可见的办公桌,都既真实又清晰。

啊啊,我是什麽时候回去了啊……

啊,是因为没有领到事先说好的奖金而吵起来了吧……

樱井你这个小人……

于是战争愈演愈烈,在到达顶峰的时候,突然场景切换了。

我感到头很沉重,良久之后才意识到身体多处都感受到与病痛不同的痛楚。我的身体平躺在什麽上面,像是柔软的摇床,我晃动脑袋朝两边望了望,是一个非常狭小的房间。只是在我右侧的白色墙上,挂着一个木质的花架,上面放了几盆绿色植株。

我寻找到一个好点的姿势支撑起上身,只因我稍微一动,肚子都会疼得要死。我深知这不是吃坏了肚子,也不是一般的胃痛,而是……那天夜里,某个像熟人的陌生人的‘杰作’。

我下了床,默默地扶着墙,往里侧的门走去。房间四处除了搁置了一张我刚刚睡的床以外,放满了四四方方的纸盒子和木箱子。我打开那扇门,视野忽然瞬间变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