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前两天,银时和土方这两个酒量差到极致还敢一起喝酒的家伙,烂醉如泥外加仰面朝天,大半夜丢在街道上只会让人当作死【哔——】。即使平和岛先生帮忙把两人扛进了爱的小屋,但我们对于他仍然要从长计议。

周五傍晚,下班后我和新八去了平和岛一家所在的第十七区,和我所住的第十六区,只相隔了一条道路。我们打算以最快的速度问出他们的工作单位,你问然后,那当然是闪人了!

亲爱的朋友们,还记得我第一次去平和岛家的惨况麽,右肩受伤,右臂半骨折。这次换左边?说这话的人都该给我自残去!

我和新八按了两声门铃,然后各自向大门两边后跳开去。

按道理说,最早到家的应该是学生、也就是平和岛恭弥才对。这个暴力孩子,我在心里啐了一口。可开门的却是,一身白底樱花浴衣的主人,平和岛临也。他此时的姿态,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

“只有平和岛太太您一人在家麽?”

“结城小姐说话太讨厌了,平和岛太太什麽的,直接叫‘临也’不好麽~☆”

我立刻转身,捂住自己的整张脸,尤其是最中心的某个面部器官。新八识相地向他解释我们此行的目的。听到那句“结城小姐不进来坐坐麽,外面风很大啦”后,我再次剧烈得咳嗽了好几声。

——真是的,妖孽受什麽的最让人蕩漾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家伙还长了一张我非常喜欢的脸。

事到如今我即使承认也没有用,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我进了门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不禁想到,那暴力孩子长大了会不会也很帅?只可惜动不动就揍人的性格实在是太糟糕了!

尽管除了心跳得更快了之外,和第一次进他们家没多大区别,但自从有了同伴,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明显强了几个等级好伐!

然而,平和岛先生和平和岛恭弥都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