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老板深情地回望了一眼坐在收银机前的某人,继续对我说道,“我和佐助商量过了,就把这次机会留给其他同小区的人吧。”

“哼,我们只是不屑于去那种鬼地方。”

我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猛然想起这样不就只剩下四家竞争了?是表面上的竞争,咳咳……

我得赶快告诉新八这个好消息,另外再重新确定一下每家的重点危险人物。我刚踏进办公室,就看到新八在埋头干活。他看到我进来了,表情严肃。

“怎麽了,新八?”

我疑惑地问他。

他推了推他的眼镜,“组长,我知道你对他一直有好感,但我必须严肃地告诉你,他在学校里……其实是个不良少年。”

我忘了,在我去二盛中学的同时间段里,新八去了小草莓的学校考察他。

他指着纸上列出的一条条不良事迹,我的心一度接着一度地冷了下去。

这些都是骗人的吧……明明社区里他家的投诉信都是关于之前的大表哥事件的……

直到我的视线定格于某一条:『有时会对着空地或者某些建筑,说些做些莫名其妙的话和事。』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麽。电线杆?对,电线杆!电线杆下面的水瓶还有小花。

那似乎不是失神或发呆,而是直视乃至注视着什麽。一股寒流窜流过后脊,还有之前看不见的大表哥,一切好像都串联了起来。这些不就是我之前一直都觉得违和的地方……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