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在责怪我了,“我真是这麽以为的。”

大叔此刻望向我的神情,仿佛在说“你真的是太懒了。”

嘛,单身青年不都是这般不会照料自己啦,我笑嘻嘻地自我安慰着,又被新上绷带最后打结时的收紧动作给弄疼。

我低头看了看,心生疑惑,“诶,怎麽没固定成90°了?”

“基本没事了……”

“可您上次还说很严重来着的?”

庸医!绝对是庸医!我暗自在心里吐槽了两句。

“不信你自己甩两下来着。”

我甩了甩,虽然还有些痛,但基本能活动自如了。

“好像真的不痛了嘛……”

我喃喃自语道,坐在我对面的黑崎大叔也情不自禁地感慨着“年轻人的恢複能力就是强啊”之类的话。突然,他握住我的双手,把脸凑近。

“结成小姐,不知道你下午有没有空,既然你伤好得差不多了不如和我去约会吧?”

“哈?”

我这个“哈”字话音刚落,就看到黑崎大叔被谁踢得贴到了墙上,然后捂着脸囔囔着痛哭跑了。一瞬间,我觉得他和某个涂满蜂蜜的赤裸人体雕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