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尔摩德没说话。

她脸上的□□完美的遮挡住了她的表情,让人无法通过她的表情变化来推测她的情绪。

她用手顺了顺自己的金发——是的,夏威夷太热了,她只有脸上做了僞装,头发还是露在外面的。

说道:“我没感到意外。”

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什麽情绪,“你确实是这种人。”

既多情又无情,既让人着迷,也让人恨得牙痒痒。

矛盾在她的身上融合的是那样的和谐,以至于让人无法不将自己的视线凝固在她身上。

“最近过得如何呢?”

如月枫问道。

“托你的福,现在被迫满世界旅游呢。”

贝尔摩德微微咬重了些词的发音。

她或许应该恨她的,毕竟,若是没有这个人的话,黑衣组织的崩溃速度或许还不会那麽快。

但那种恨意却在生出来的瞬间,便化作了烟,被风一下子吹散了。

作为长生实验最初的实验体,也是最初的受害者,她的外表光鲜亮丽,她的内里却已经疲惫不堪。

名为莎朗·温亚德的女人,已经太累太累,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段,彻彻底底的,永远的停下。

就像一只华美的钟表,在达到了寿命时,仍保持着美丽的外表,却终于能够休息。

而在迎来终点前的这段时间,虽然是被追杀,但也算是世界旅行,不能不说也算是一种苦中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