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日本,东京。

随着时间的推进,降谷零忙得团团转转的生活,总算是阶段性的画上了——

一个逗号。

你要问为什麽不是句号?

那麽某个大喊“我的恋人可是这个国家啊!”的家伙,大概会说:工作永远是做不完的。

这个国家的人,似乎从上到下都非常有当社畜的觉悟。

没有加班的时候,会自己给自己加班,而需要加班的时候,则会更疯狂的加班。

卧底生涯结束后,他辞去了原本作为掩饰的波罗咖啡的工作,专心投入到公安的工作里去。

但这非但没有减轻他的工作量,反倒使得他更累了。

降谷零有时候还会怀念,在波罗咖啡厅时的工作。

纯体力活,和既要脑力还要体力的工作,明显是前者更好一些。

做饭和等待咖啡做好的时间,对于他而言,其实算是一种放松。

能够把脑袋放得空蕩蕩的,就那样站着或者做着,什麽都不去想——

就和他现在一样。

降谷零面无表情的躺在病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面陌生的天花板。

他连续一个周碎片化睡眠,加起来只睡两个小时,结果在任务过程中晕倒。

然后便被快要吓死的部下,连夜送到了医院。

上面对于他这个情况非常重视,大笔一挥,给他批了——三天带薪休假。

不要觉得这些假期少。

对于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来说,他所在的部门那是一天都不能少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