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对方反应过来这是陷阱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愈是想要挣扎,便陷得愈深,被那些腥甜腥甜的血一般的蜜缠绕住四肢,陷入泥沼,最后永世不得脱身。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也别躲了。”

她用手转了下自己手中的枪,歪了歪头,似笑非笑的看向那处墙壁。

“我数三个数,你要不出来的话,就别怪我无情了。”

“一……三!”

几乎是在她话语刚落下的瞬间,拐角处的柱子后面,便出现了一个人。

他用手中的枪向上抵了抵自己的帽檐,标志性的鬓角卷毛看上去十分的显眼。

“ciao,玛莲娜。”

他看向如月枫。

“ciao,怎麽有空回意大利了?”

如月·其实早就通过小地图把人认出来了·枫,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枪。

她有些嫌弃的把地上的尸体踹到一边去,将过道的路清空,然后走到吧台后面。

“要不要来点酒?”

她弯着腰,从吧台后面拿出调酒的各种工具,丁玲当啷的响动声很是悦耳,“我可是学了不少时间吶。”

“看来你的休假生活很是多姿多彩。”

里包恩优雅的落座,看都不看地上那具尸体一眼,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一杯lioncel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