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过去的驻地在西西里,于这里不算特别近,也不算特别远,也就是跨着片海。

而以前他在意大利的时候,都刻意的避开这里不回来,没想到等离开了之后,却又回来了。

地中海的十月完全算不上冷,甚至还有几分夏天所剩下的炎热。

他穿着一身白衬衫,下面穿着西裤,左手拎着些吃的,右手夹着一束扎好了的iosa花束。

一般来说,要是去坟前献花,应该带的是菊花之类的,但他不知怎麽的,觉得母亲应该不会喜欢那种花。

iosa是一种黄色的小花,原来只在3、4月份开放,而在现在则是全年都有。

这是献给女人的花,毕竟母亲在被迫成为他的母亲之前,首先是个女人。

狱寺隼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这里距离墓地还有5公里左右的车程,而墓地附近是买不到这些贡品的,所以他才会现在这边的小镇上采购。

一般来说,去给死人上供,应该带上些那人生前所喜欢吃的东西的。

但很惭愧,母亲对于他的喜恶了如指掌,但他对于她所喜欢的所讨厌的,却是一无所知。

……更别说,他后来还干了那个该死的老东西的职业——黑手党。

这也是他过去一直都不愿来这里的原因。

他害怕自己母亲的在天之灵,看到她所喜爱的小孩,非但没有成为她所期望的钢琴家,还成了间接害死她的黑手党之后,会失望至极。

说到钢琴。

从彭格列宣布转型上岸到现在,他已经快有六、七年没有碰过钢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