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教父从不让人失望。

所以他直接了当的,就将之前在车里发生的事情,舍去了一些不想跟这人说的,其它全数说出。

“……”

沢田纲吉沉默的听完他所有的话,用右手的食指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手背,“原来如此。”

作为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最多的人,再加上有超直感这个大作弊器在,他几乎是在瞬间便了然了她所做事情背后的深意。

他忍不住的露出了个笑来,摇了摇头。

虽然这个动作不是那麽合时宜,但他也还是这麽做了。

该说她什麽好呢。

真不愧是玛莲娜啊,还是那麽喜欢惊险刺激的事情。

竟然选择以自己为饵,来钓出来隐藏于暗处的那些人,确实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

还借骸来给他下套……

而在这种已经明知道是阳谋的情况,他还没有办法不赴约。

一本万利的买卖,为何要拒绝呢。

真是狡猾啊,玛莲娜。

该说她是把他给看透了,所以知道他不会拒绝这个出席作证的机会吗。

他也是不会拒绝。

沢田纲吉双手按在桌子上,站起身来,身上的披风被大开着的窗户中透进来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他从实木制的办公桌后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很是淡然,却不会让任何人小觑。

他擡起眼来,看向门外不知何时早已到齐了的守护者们,以及拒绝群聚所以站的最远的云雀恭弥。

这群自然灾害刚刚还吵吵嚷嚷,但在他出现后,齐齐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