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那血是血腥凯撒的,也总让人觉得不太对劲。
琴酒还没有强到,能够把那家伙逼到那个份上的程度。
故而,这般推测下来,那滩血的主人,有极大概率便是琴酒。
对于还拥有这样的记忆的血腥凯撒而言,琴酒挑衅之下倒还有几分几率能活下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对于旧情人还是有几分念旧情的。
但对于没有记忆的玛莲娜·杰索,这个问题的答案就……
降谷零放在台子上的手慢慢地攥紧了。
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彻彻底底的了解另一个人,就算是福尔摩斯也不行。
而他发现,自己不光看不懂玛莲娜,也看不懂自己的心。
失忆,变小,europol,还有黑衣组织……谜团越来越多,但线索却少得可怜。
他既希望玛莲娜能够恢複记忆,又不希望她能够恢複记忆。
希望她恢複记忆,是因为她所忘记的,正是他所珍视的,放不下的。
若记得那些的人只有他一个,实在太不公平。
但希望她不要恢複记忆,则也是有原因的。
他打听过的,玛莲娜·杰索在欧洲刑警组织中极其有威信。
甚至有不少的人,明的暗的都支持她正式成为最高领导。
这是那个在鲜血与黑暗中摸爬打滚的杀手k,血腥凯撒,所无法做到的。
现在,她好不容易才从原本泥潭深陷的人生走出来,拥有了光明的前途……
他又怎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将她重新拉入深渊?
是的,他应该祝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