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擡头看向教堂的尖角塔顶,被阳光闪了下眼睛。
青年擡起手来,用宽大的手掌为她当了一下遮阳伞,“今天下午的阳光有些太好了。”
“真希望明天的光也能这麽好。”
她偏过头来看向他,“造花的话,让骸来不是更好,什麽花都能变出来。”
“骸啊……”
青年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感觉他不会来呢。”
他用为她挡着阳光的那只手,轻轻地戳了下她的额头,又轻轻掠过她的耳垂,“真花总比假花要强吧。”
“你希望他能来?”
“好歹也是守护者之一,要是不来的话影响不好,仅仅是从这个方面来讲。”
她眨巴眨巴眼睛,将耳边的玫瑰拿下来,“你什麽时候还学了这个?”
“两天前。”
他笑着又变出来一支玫瑰来,“婚礼完了不还有娱乐节目吗,变个魔术刚刚好。”
她也跟着笑,摆出来了个舞蹈的标準起手势,“一起跳舞也不错。”
“明天的婚礼是面对外人的,是给他们看看彭格列十世的新娘的。”
“我的新娘。”
他绅士地伸出手来,接住她伸出来的那只手,扶着她的腰,原地来了个转圈圈。
“我们可以办很多场婚礼,邀不邀请人都随你,想要怎麽玩都可以。”
“可以在阿尔卑斯山顶一边喝着香槟一边看日出,也可以在地中海温暖的阳光下睡个午觉,如果你愿意,我们甚至可以一起去往南极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