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如月枫看着面前的男人,擡起手来,用大拇指抵了抵自己的脑袋,有些用力,“我的脑袋里现在有两个人在说话。”
“一个说‘生活很好,你一定要活下去’,一个说‘未来也就那样,同样无趣,为什麽我非得活着不可’。”
她望着他,深蓝色的眼睛中一片死寂,微妙的与过去那个自杀身亡的自己重合在了一起,一字一顿的说道:
“是啊,为什麽我非得活着不可呢。”
“……”
白兰张开嘴巴,刚想要说什麽,身上的黑色锁链却猛地收紧,就像是探视的时间到了之后,要让囚犯再次回到监狱的铃声似的。
他背后的黑色羽翼颤抖着,扑簌簌的往下落着羽,像是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一般。
但他的表情却始终没有什麽变化,只是擡起手来,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
橙红色的火炎猛地于他的指尖燃起,像是在竭尽全力的与什麽对抗似的。
“因为我看到了。”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就像是已经看到了什麽似的笃信着一般,“看到了如月枫终将会获得幸福的结局。”
她要气笑了,也真的气笑了,说道:“是吗,我自己都不知道竟然还能这样,你难道是什麽全知全能的神不成?”
他叹息,身上的锁链发出了哗啦哗啦的暴怒的雷声,催促着他时间已然不多,“我就是知道啊,妹妹。”
“我就是知道。”
他猛地将她向后推去,而自己却被大片大片变得锋锐无比的锁链束缚着,拉向世界的背面,只来得及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