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常人所难以忍受的剧痛,但琴酒却像是什麽都没有感受到的似的,撕咬在她喉咙上的牙齿还在继续用力。

或者说他没有感受到,也没有什麽错误。

人体在极度兴奋,又或者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会分泌肾上腺素,能够减缓痛苦。

他们的血混在一起,早已经分不清彼此之间的区别。

他的嘴里满满的都是血腥味,本应该是觉得恶心的铁鏽味,却隐隐的能够品出来一丝甜意。

诡计多端的血腥凯撒,不知道现在这张令人忍不住生气的嘴,还能否吐露出甜蜜的谎言。

他这样想着,擡起眼来看她,却发现这人竟然在笑。

她的唇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眼睛却越来越亮,脸颊两侧的绯红在苍白的脸上看上去也更加的显眼。

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半只脚踏入鬼门关,而她看上去和他半斤八两,竟然还在笑?

她在笑什麽?

很快,如月枫便解答了他的疑惑。

她擡起手来,苍白的手指上满是豔红色的血,抚过他的颧骨,脸颊,向下滑,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喉咙上。

就在这时,那只本来像极了情人间爱抚彼此身体时一般轻柔的手,却突然猛地一个用力。

她掐住他的脖子,以一种介于是否捏碎他的脖子的力度,窒息感如海浪拍岸似的向着他袭来,让他只能松开咬在她喉咙上的牙齿。

她的力气本就惊人,此时掐着他的脖子,将这麽个比她要高20的男人硬生生的举离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