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将手上的明信片扣了过去,不让她看。
然而幻觉却满不在乎的笑着,立起脚尖,在原地转了个圈,闭着眼睛继续说道:
“xx年8月14日,惊险的一天。涩谷的天好蓝。表白了,耶。”
“xx年8月15日,东京铁塔。夜景还挺好看的,为了凑数放到了这一天。不知道为何而愤怒,为何而失望,我感到迷茫。”
……
“xx年8月17日,东京邮局。正在举行的寄往未来的邮件活动上,我写下了以上的明信片——”
“别说了!!!”
幻觉的话语被降谷零打断。
他站起身来,手上的明信片也被他自己攥的不像样子。
那些记忆,那些过往,在心理医生一通瞎搞把幻觉给弄出来之后,都被他遗忘到了脑后。
不,準确来说,是他自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
他只要看着幻觉的脸,看着那张永永远远定格在了那个瞬间的脸,记忆中那人的声音与样貌就会变得愈发的模糊。
他不再会做那一个个重複在那七天的梦,也不再会一遍遍的看着那人落下悬崖,死无全尸。
那些曾经的记忆,以幻觉的形式被置换,不再会于他的脑中闪回,于是他便以为自己真的放下了。
但事实上是,哪有那麽容易?
从那天那人的背影时脱口而出的一句‘血腥凯撒’,他就悲哀的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