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真的了解过那人吗?

这个问题或许连他本人都不知道答案。

“上面写着的收件人是安室透哎。”

幻觉在他拒绝了之后,仍然贼心不死。

她以一个像猫一样的姿势半蹲在椅子上,脚踩在椅子的边缘处,脚背紧绷,用手指去戳他放在桌子上的邮件,却直直的穿了过去。

她似乎没有自己只是个没有实体的意识,乐此不疲的戳着邮件,一下又一下。

就像猫为了引起人的注意,会故意用爪子去拨拉边缘处的玻璃水杯。

但区别在于,猫真的会把水杯给推下去,而她会指挥降谷零把水杯递给她。

“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还这麽喜欢看书。”

幻觉无聊的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他,“法学是个多麽无聊的学科啊。”

“……”

降谷零量子速读书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血腥凯撒是个杀手,而她应该也没有上过大学,自然不会了解到各学科的相关内容。

那麽,对于法学无聊的认知想法,则是出于他本人的。

有这麽个幻觉在,感觉就像是每天都在被迫照镜子似的。

她会完全不顾你的想法,就将你心中那些阴暗的小秘密,全都如明镜一般的照出来。

谁能保证自己完完全全没有做过会后悔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