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打开了母亲房间的大门,想要与她分享自己一天的喜悦。

但很快,那笑便凝固在了她的脸上。

往日会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低声细语说着玛莲娜真棒,妈妈最爱玛莲娜了的女人,此时正被一根长长的麻绳,吊在高高的房梁上。

她的脚,晃啊晃啊,像是晴天娃娃。

不远处,被蹬掉了的椅子,撞开了房间的窗户,冷风拂过雪白的窗帘,吹开了女人的头发,露出了那张惨白的脸。

“啊,死掉了。”

长大了许多的白兰从呆住了的女孩身后冒出来,看了一眼女人的尸体,往嘴里塞了颗。

他用手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别看啦,有什麽好看的,人死了不都一个样?”

“……”

女孩仍是看着那具尸体,完全不理会他的话语。

她注视着那具尸体,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的面容,看着她摆动的脚,灵魂似乎也被抽离了这具身体似的。

妈妈,妈妈。

是谁杀了她?

不对,没有人杀她,她是自杀。

但,为什麽要自杀?那样子会变得快乐吗?

自杀=快乐?

她现在有感觉到快乐吗?

站在旁边的白兰,看着她的样子,突然皱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