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男人……怎麽可能。”
沢田纲吉嗯了一声,又歪过头来,“说起来,那个男人,长得好看吗?”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果然还是,有点在意啊。
她连他都可以舍弃,那个男的凭什麽?
对此,他的恩师的回複是:“滚去自己查。”
还是老样子呢,里包恩。
沢田纲吉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握紧了自己的手掌。
下一次再见的时候,就是在光明中了吧,玛莲娜。
真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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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抵达意大利的邮轮上。
“这样弹是do,这样弹是ra……”
诸伏景光端着他那把跟着他一起远渡重洋的贝斯,坐在如月枫的身后,将头靠在她的脖子旁边,手把手的教她如何去弹。
她学什麽都很快,几乎是在他教的第一遍,就已经清楚的记住了每一个指法。
“你有在街头卖艺作为僞装吗,诸伏景光。”
如月枫一边用手指拨动着贝斯的弦,一边问道。
“有过,学艺不精,没赚到几个钱。”
他答道。
“是在做便衣警察的时候,还是在做苏格兰威士忌的时候,还是……两者都有?”
她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