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吐出舌头,指了指,“据说热红酒用的红酒都会染色,你看我的染色了吗?”

这简直是全天下最最厉害的色//诱了,也不知道天下有哪个好汉能够承受得住。

他默默移开视线,喝了一口自己的那杯热红酒,也跟着吐出舌头来,“我的也染色了。”

明明追杀与死亡近在眼前,他们两个却在这里讨论热红酒染不染色,真是……该说什麽好呢。

有种天塌下来照样睡觉的感觉。

他望着那远方的海面,心中的焦躁已然消失了,平静的不可思议。

“玛莲娜,我在意大利留下之后,你要去做什麽呢。”

“挣钱去啊。”

“没有想过要洗白上岸吗。”

“你个警察跟我说这个?”

“想想又不犯法。”

她注视着他的侧脸,不知道想了些什麽,只是将脑袋一下子猛的撞在他的肩膀上,咧起嘴角。

“诸伏景光,你可真有意思呀,我真要喜欢上你了。”

他觉得自己的肩膀有些痛,这或许就是爱情的疼痛吧,也咧起嘴笑,却并没有说话。

不远处,烟花从海平面上升了起来,哗啦啦的盛开,哗啦啦的落幕。

“但我是真喜欢你呀。”

只有一句话,连带着那些複杂的情感,被淹没在了海水的浪潮声中,亦被烟花所吞噬。

无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