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的说道,歪过头来看他,嘲笑他,“你不会忘了我当时说过,要保你一命吗?”

“就这一次,以后你想螺旋升天式的死亡,都和我没关系。”

她什麽时候说过……

诸伏景光皱其眉头来,过往种种如同一本厚厚的书,一页页的在他的眼前翻动。

最后定格在了那个雨夜。

“我以为,你只是随便说说的。”

他抿紧了自己的唇,对于这个答案只觉得非常不真实。

拜托,拜托,在那种情况下,也没立个字据,也不做个什麽措施,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谁会当真啊?

可她确实这麽做了。

为了这麽一个当事人都没有当真的诺言,要与偌大的黑衣组织为敌。

疯子。

“……”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恍惚想起,第一次单独与她执行任务的时候,似乎也是这麽一个时间。

九月,虽然还没有入冬,但已经不似夏日那麽热的一个季节。

这麽算来,他们的相识,也有整整两年了。

“你在公安那边的身份算是彻底废了,且暂时还扯不出来卧底的情况下,我个人不太建议你留在日本。”

正在开车的血腥凯撒,不,玛莲娜如是说道。

“不过吧,考虑到家人什麽的还在这个国家的原因,我也不推荐你就这麽脱离公安来着。”

——要不是考虑到这个,她都想直接把人薅aise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