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你马上要死了而已。”

……这是什麽新的整蛊游戏吗。

诸伏景光只觉得她又搞出了什麽新玩法,有些无奈的顺着她继续往下说:

“啊,好可怕,那我是怎麽死的?”

“自杀。因为卧底身份暴露,被人追着赶上天台,最后自己给了自己一枪。”

她说道。

空气在这一刻,突然凝固成了固态一样的东西。

“你……”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谁说这不是针对他的试探呢。

他下意识的想说‘这种笑话不好笑’,然后迅速把问题翻篇。

却在下一秒,听到她直接道破了他的真名:

“诸伏景光。”

她站在光里,红色的长卷发被门外的风吹得纷飞,升起的太阳的光将发丝边缘都照得发光,深蓝色的眼睛是最深沉的海,对他伸出手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组织安插在警视厅中的卧底就要公布你的身份。”

“后果应该也不需要我说了,你应该懂。”

“什麽亲人朋友都被报複得惨死,自己也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

“而我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诸伏景光,你要不要跟我走?”

她对着他露出了个笑,有些恶劣,但还是好看,说道:

“和我一起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