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心中还是有些别扭的,所以刻意摆出张冷脸来。

但如月枫并不吃他这一套。

她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完全没看到他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似的,擡起手来,轻轻地触摸在他的脸颊上。

那里正因为主人的粗暴刮胡子的行为,而往外渗着血,青色的胡茬看上去虽然不太显眼,但是触上去还是有些扎手。

她的安全屋里面并没有男士刮胡子用的东西,只有个肥皂和刀片,所以刮出来的效果也比较粗糙。

由于失去了一直都在的胡子的遮挡,那块皮肤现在敏感极了。

就算只是向上呼出一口气,都会引得手下的人的身体一颤。

“差不多可以了吧……”

她看到,那人的喉结向上滚动着,颈侧的大动脉微微鼓起,脖颈的皮肤上面泛上了层潮红,让人想要去摸一摸生命的跳动。

——而她也确实这麽做了。

她擡起手,顺着那鼓动的生命,向旁边移动,指尖轻轻点在他喉结的尖端上,如同在玩一个玩具似的按了按。

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人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你……别太过分了啊。”

诸伏景光脸红得要命,脖子红,脸红,就连耳尖都红了,向上挑的凤眼眼角都染上了层红。

真可爱。

如月枫露出了个笑来。

手被抓住了是不假,但她嘴可没被捂住啊?

“唔!”

诸伏景光只看到她突然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就觉得自己的喉结一痛。

野兽亮出了她用来撕咬猎物血肉的锋锐牙齿,在那块脆弱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了痕迹,却并没有直接咬穿猎物的脖子,而是如同戏弄似的,用牙不紧不慢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