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直都有吗,而且我又不是御猫。”

她吐槽道,然后走过来坐到他身边,靠近了些,笑着去戳他的脸。

“怎麽,怀疑我啊。”

琴酒被她戳的皱眉,然后默默移开了视线,算是一种无声的服软。

但如月枫不是那种就这麽放过他的人,而是那种会蹬鼻子上脸的家伙了。

她的手指不退反进,捏住他的脸颊,向里用力,“说——话——”

琴酒皱起眉头,低声喝道:“放手。”

一边说着,一边擡起手抓住她作乱的那只手的手腕,微微用力往外拽。

她全然装作没有听见,直接一个挪移坐到他身上,笑嘻嘻的凑近脸,说道:“不放。”

由于太过了解某人是个什麽尿性,琴酒索性不再说话,而是专注于掰开她的手。

但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的头发被人狠狠的往后一拉,牵扯着的头皮都传来了隐隐的痛意。

而那个扯他头发的暴君,垂下眼睛,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扬起了个笑。

他们对视着,谁也不让谁,像是两头正在争夺着猎物的野兽一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然后,某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猛地低下头吻他。

……不对,準确来说,这根本算不上是吻,而是一场战争。

争夺上风,争夺氧气,争夺地位。

谁家接吻是咬人啊!

琴酒吃痛的嘶了一声,却被轻咬了一下舌尖,将那声痛呼也纠缠进了吻里。

但他也不是个会甘心屈居人下的人,箍在她腰上的双手也慢慢用力,将那痛撕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