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顾着血月?我们该怎麽逃走?】
少将看上去很是焦急,一会儿往下看看建筑下方的车辆,一会儿又看看身后的天台大门,唯恐会有人突然沖进来。
但血腥凯撒的脸上,却并没有那种焦急,甚至堪称是肆意。
她将束缚住头发的丝带抽开,红发如同泼洒出去的血液一般的散开,黑色的中长裙在风中飞舞着,犹如垂死蝴蝶的翅膀,期待着一场死亡的晚宴。
就连踏出来的步子,都像极了某种舞步。
【逃走?不,为什麽要逃走。】
她看向少将,脸上带着笑,天台雪白的灯光下,更衬得她红唇鲜豔,如同被一把陶瓷刀切开的红石榴。
【……什麽意思?】
少将懵了,他好看的碧色眼睛中充满了茫然。
【提醒你一下,回忆回忆你最近得罪了什麽组织。】
她慢条斯理的,从裙摆下方掏出了一把枪。
【你,你是黑衣组织的人!】
少将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惊恐极了,不住地后退,却仍旧躲不过那支瞄準他的枪。
【很遗憾,你答对了,我是凯撒,血腥凯撒的凯撒。】
血腥凯撒微笑着,对着他扣下了扳机。
几乎是在少将倒下去的同时,她突然转过头来,向着他窥看着她的狙击镜,看向另一双碧色的眼睛。
让人的心髒猛地震颤了一下。
少将的血在蔓延着,而她站在那滩血中,慢条斯理的掏出了手机,手中的枪也跟着擡起。
“叮铃~”
他放在衣服夹层里的手机,也跟着响了起来,铃声如同死神夺命前敲响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