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还不叫k的无名杀手,穿着一身合该去参加晚宴,而不是来像这样污秽的地方的黑色晚礼服,拎着两把银色的枪,打开了交易所的大门。
她的红发高高的盘着,戴着顶礼帽,礼帽下垂着一层轻薄的黑纱,而在那层黑纱下,饱满鲜豔的红唇向上提起,似乎是个笑。
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了她所在的位置,而原本还喧闹无比的交易所,突然间如同海浪浪潮翻涌的次序,从入口到深处,都变得无比的安静。
“咕嘟。”
似乎能够听到有人在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
但姑娘并没有理会这些灼热的视线,踏着稳健的步伐,径直穿过了那些像是被下了定身术的人群。
然后将食指和中指屈起来,轻轻敲了敲面前的吧台。
“要接取委托需要什麽步骤?”
她对着彼时还不是蒙特利斯酒馆的老板,而仅仅只是个小前台的他说道。
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所拉出来的乐曲,是很有区分度的声音。
“一个名字,和你的委托範围。”
他回道。
“名字。”
她重複道,似乎是没有理解这个词的真实含义。
“也就是代号,随便取个什麽都可以,但不能和之前有人取过的重合。”
他说道。
“如果重了怎麽办?”
姑娘又问道。
“杀了那个代号的持有者,或者再取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