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了解我。”
如月枫接过这束扎好了的花,彭格列十世的审美令人安心,“不过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就是了。”
假如早知道的话,她也不是很需要买这束花。
“我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你。”
沢田纲吉对着她轻笑了一下,笑容端庄又内敛,丝毫看不出来过去那个冒冒失失的少年的模样。
但要麽说人就是个会怀旧的生物呢。
她果然还是更喜欢原来那个软乎乎的,任她捏扁揉圆都不反抗的家伙。
“彭格列最近上岸进度如何了啊?”
如月枫拿着那束花,如此问道。
“拜你所赐,还算不错。”
沢田纲吉淡淡的说道,处变不惊。
毕竟他已经是那个经历过各种历练,蜕变得——即使头上顶着个随时会打穿他脑袋的枪,也能够面不改色谈判的教父了。
“怎麽说呢,其实当时我想过任何一个会背叛我的人,但唯独没有想过是你。”
他笑着,将那些腥风血雨的过去一笔带过。
“你啊……如果要杀一个人,就不该给他任何一点的希望,那反倒是一种残忍。”
——所以这次她吸取教训了啊,跑路的时候就得换种方法。
“若我说,我从未想过要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