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这麽做,甚至连移动都没有移动。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可能可以称之为同病相怜的情绪,正如排山倒海的一般的袭击着他的大脑,让他脑子中有关于感性的激素疯狂分泌。
他想起了弟弟景光5岁生日时获得的生日礼物,那只只会喵喵叫和偷吃猫粮的黑白皮毛的猫。
弟弟总喜欢抱着那只猫到处乱跑,一声一声不厌其烦的叫他,而那只猫也会跟着喵喵的叫,就好像也在叫他哥哥。
但后来,那只猫死掉了。
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上染上了鲜红的血,就倒在他父母的尸体旁边,已经僵硬了。
而他从壁橱中抱出吓得冷颤的弟弟,从那只猫的尸体旁边路过。
猫不再喵喵叫了。
弟弟也在送去东京后,不再前后围着他绕圈,喊哥哥哥哥了。
诸伏高明垂下眼睛,“是一只黑白皮毛的猫,有时候很乖,有时候又很坏,会上蹿下跳,然后故意把桌子上的杯子推到地上摔碎。”
“那猫因为刚出生就被接到了我家,所以没有过怯生生的情况。”
如月枫又笑了,“师兄,你非得这麽较真吗?这就是个比喻啊,你把主题换成人换成狗都可以。”
她低下头,双手轻巧的把他身前的两根棉绳合在一起,系了个蝴蝶结,“你活得怎麽这麽直啊。”
那些隔阂在他们之间的,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隔膜,突然间消失了。
就好像冰块落进水里,悄无声息的就融为了一体。
“过刚易折啊,师兄,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