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剂?还是说致幻的毒素?

他没有吃任何东西,也就是说,就算是要下毒,那就只可能是在吸入的空气中。

但空气中也没有闻到明显的味道,这……

不妙啊,轻敌了!

诸伏景光将手放到了插在后腰处的枪上,浑身上下紧绷得不行,却在下一秒,听到了一道呼唤声。

“景光。”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突然浑身僵硬,双脚像是陷进了水泥地里一样,拔不出来,也没有办法移动。

“景光。”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两道声音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童年时天天都可以听到,陌生,则是因为,这两道声音的主人,早就已经死去了。

诸伏景光缓慢地转过身去,两道与他记忆中别无二致的身影,就那麽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面带怀念又伤感的微笑。

是他早已被人谋杀的父亲和母亲。

“a……”

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想要回应那声呼唤。

却在这时,眼前一黑。

“喂,醒醒。”

那只捂在他双眼前的温暖又干燥的手,带着不容拒绝、难以忽视的力道,挡住了他望向父母的视线。

世界突然变得好远好远,远到,他只能感知到她一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