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愿意用这个词来形容和自己一样的人,那实在太过高高在上,让他浑身都不舒服,但要想要再想出个合适的词来又太难。

只不过离开学校几年,他就把这些知识都还给老师,然后变成了个绝望的文盲吗,这也太对不起老师了。

以及,该说不愧是血腥凯撒吗,这演技也确实是厉害,根本看不出来是演的。

……等等,既然她的演技完美无缺,那日常对话的时候,他又该怎麽分辨她是在演戏,还是在表露真的情绪?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仅仅在他的脑中存在了一瞬,便消失了。

哪有人能够时刻绷紧精神演戏啊,不累吗,就算是最敬业的演员,应该也做不到这个程度吧。

当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还是要更谨慎一些。

很快,如月枫的表演结束,拿着话筒的那位信衆一脸同情的接过话筒,说道:

“这位小姐的过去实在是让人扼腕,但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的,让我们有请下一位新朋友!”

诸伏景光一边站起身来,一边从他的手中接过那只话筒,然后将自己早已想好的台词声情并茂的背出来:

“我的兄弟于两年前车祸去世了……”

刚坐下的如月枫没憋住,噗的一声笑出了声。

诸伏景光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其余其它教徒的目光也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这说的是诸伏高明吗?

好 兄 弟。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