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这麽霸道的啊,真以为自己是那个暴君凯撒不成?
赤井秀一有些无奈的咬了一口冰激淩,只觉得自己这含冰块的命运真是躲不过。
但这里没有任务目标,王牌狙击手的枪又该狙谁更合适?
若在这里有另一个人在场,怕是都要觉得诡异得不能再诡异了。
一个长发男人面无表情的啃冰激淩,气质阴暗如同女鬼再世。
而坐在他旁边的红发女人双手托着腮帮子,笑眯眯的看着他,时不时的还催促一句‘快一点呀,快到时间了!’。
这多罗碧加游乐园,可能不是个什麽好地方,从上到下都克他。
赤井秀一亮出雪白的牙齿,嘎吱一声将甜筒的脆皮外壳咬得粉碎,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又和挑逗似的,像蛇吐信子一般的探出被冰得豔红的舌尖。
“吃完了。”
窗外,烟花绽放后所余留的烟雾已然随风飘散,近似于无,月亮从云后冒出头来。
摩天轮的格子们缓慢地上移着,每个格子都有达到最高点的时刻,无需争抢。
月光从透明的玻璃外照了进来,又被站起身来的那人所挡住。
香草味的奶油于他的舌根处融化,甜到发腻,鼻翼间一呼一吸是硝烟散去后所余的玫瑰香气。
他用手抚上她的腰肢,不敢用力,却又想要拥有,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都在用力。
世间种种都在月下的微光中消解了,幽暗的世界中一切都被搅得浑浊,未来尚不可知,白昼令人心生惶恐。
“诸星。”
她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落下的红色长发也伴随着后撤而远离,“我喜欢你的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