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包一下好。”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懒得动弹的本质,有些好笑,但还是帮她把明信片放到了信封里,仔仔细细的放好,再印上一个火漆印,“走吧。”
如月枫懒洋洋的嗯了一声,看着他在一群初高中生和大学生情侣里面挤来挤去,一边说不好意思请让一下,一边说谢谢。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信封。
淡蓝色的信封下,那张明信片上写着一句她偶然间突然想起来的话。
那是她在现实里,在大学泡图书馆的时候,偶然在一本法学大部头的夹层里发现的。
【相爱太短,遗忘太长。】
来自聂鲁达的诗集。
这充满了情意与爱意的字句,与法学冰冷冷的文字显得格格不入。
人还真的得多读点书,不然想要写点什麽的时候,绞尽脑汁,或许最后也会落得个张冠李戴、词不达意。
那怎麽办,她真的没有多少文学和艺术细胞啊,能想出来一句就已经足够给面子了。
——至少没给画个阿姆斯特朗旋风喷射阿姆斯特朗炮,已经很不错,人要学会知足。
发现这个句子的时候,她当时只是想,这也太青春疼痛文学了。
一股子自我感动味儿。
或许是某个前辈,在读书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可悲的初恋,结合自己可悲的成绩,达成了双重暴击效果,最终写下的文字。
也可能就是故意放进去的,就等着有缘人翻开这本书,然后发现这个字条。
就像《情书》里面,那两个并列在《追忆似水年华》的借书卡上的藤井树。
她把那张泛了黄的小纸条随手塞回去,这件事也就直接忘了,直到现在才突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