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想到。

都说人有左利手和右利手之分,但对于她而言,两只手好像没有什麽区别。

银色的双枪在她的手中上下翻飞,如同是她自身器官的延伸一般,使用自如,每一颗子弹的射出,都收割了一条敌人的性命。

她的战斗像是一次艺术表演,每一滴血液的飞溅都像是绽放的花朵。

漂亮到了极致。

危险到了极致。

让人心动,让人恐惧,让人情不知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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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电梯井中最后的一个敌人尸体缓缓滑落在地上。

“好了,麻烦的事情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走吧,去下一个打卡点。”

如月枫随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溅上的血,这些杂鱼甚至连她1的血条都没有擦到,等了一会儿,却没有收到回複。

她偏过头去,发现他站在不远处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喂?hello?能听见我说话吗?”

她从电梯中走出来,跨过一个又一个的尸体,视若无睹。

尸体伤口中所涌出来的血液已经将酒店的地毯浸湿得透透的了,一踩下去,便冒出来一股血泉。

不过如月枫并不在意,只是走到安室透的身前,擡起手,轻轻搭在他的额头上,自上而下的看他,“还挺烫,发烧了?”

她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人其实还是个刚从医院接出来的病号。

这又是跳楼又是打架的,很难不受到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