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什麽来?来和她一起跳楼吗?大早上发什麽失心疯啊!
安室透只觉得自己刚刚醒来的脑子,被这冷风一吹给吹清醒了,缓步接近洞开的窗户,觉得自己像是新闻中安抚挟持人质的歹徒情绪的警察,大喊道:
“你别站那麽靠边,会掉下去的!”
然后他就看到,女战士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耐,发出了啧的一声。
……啧什麽啧!人贵在自知与不作死,不作死就不会死,他这个失忆的人都懂这个道理。
“没时间了。”
她也不管他在想什麽,直接用手像铁钳一般攥紧他的手腕,然后吗,直接从窗边跳了下去。
“什……!”
安室透只觉得自己脚下一空。
清晨带着些许冷意的风刮在他裸露的手臂上,像是淩迟的刀子在割肉一样的疼。
他费力擡起眼睛去看她,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完了,这下真要被疯子害死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刚刚他们还处在的那个房间,突然爆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被炸飞的玻璃与水泥块在火焰的包裹下齐飞,身旁的疯姑娘脸上带着笑,对他说道:
“预备。”
预备什麽?预备下地狱吗?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所有运行的代码全都失效,只剩下一片空白。
只是看着她脸上的笑愈发的大了起来,带着几分根本看不懂的意味,手掌中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银色的枪。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