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擡起头,“降谷,你失忆了?”

安室透听到这个熟悉的姓氏,又联想起之前听到如月枫所说的警官称号,微微放松了戒备的动作,轻轻点了点头。

但他仍然随时準备出拳。

他以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你认识过去的我。”

——线索都摆脸上了再看不出来,他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

萩原研二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暗骂了一声,真是好的不来坏的来,“怪不得失联,原来是这样……”

他兀的擡起头来,目光灼灼的说道:“你还记得多少?”

安室透摇了摇头,“什麽都不记得。”

萩原研二的脸色更难看了,如果不是教养还在,估计能口吐一百句髒话不带重样。

安室透向前一步,“你知道多少有关于我的事?说!”

萩原研二,萩原研二真的好想叹气。

唉,这叫什麽事啊。

但闹归闹,末了,他还是郑重其事的说道:

“听着,你叫降谷零,是一位公安警察,而我,萩原研二,是你曾经在警察学校学习时候的同期。”

“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但在我之上,和你关系最好的,是和你同为公安的诸伏景光,他也是你的幼驯染。”

他停顿了一下,带着些试探性的问道:“你……还记得景光吗?”

安室透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说道:“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在故意套我话。”

但是,对于诸伏景光这个名字,好像确实有几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