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校门口的樱花下,站着一只双手插兜的忠犬,不是,狱寺隼人。

樱花花瓣飘落到他的肩膀上,他的脸色很臭。

“你对十代目都说了些什麽啊!”

一副质问的语气,头却低垂着,眼睛紧盯着地面不去看她。

如月枫拿出手机,点开俄罗斯方块,“说话还是要面对面会更有诚意一点呢,隼人。”

狱寺隼人啧了一声,知道这是不配合就同归于尽的威胁,擡起头来,“十代目从体育课回来之后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喂,你是不是说了什麽不该说的东西啊!”

他的声音中满是身为(未来的)左右手对于老板的担心。

如月枫有些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起来,隼人你是a还是o来着?”

狱寺隼人瞬间炸毛,“哈?!老子当然是alpha啊!你之前在我后颈上咬的那一口,现在还疼着呢!”

可恶,对于alpha来说,后颈这种地方被人咬上一口,那可是奇耻大辱,她怎麽敢忘啊!

“抱歉抱歉。”

如月枫摆了摆手,“因为我是beta嘛,只能闻到味道却无法分辨其中的区别,所以才闻不出来你的性别的。”

狱寺隼人一怒之下一怒了一下,小小声的抱怨道:

“你闻不到可我闻得到啊,棒球笨蛋那股柠檬味难闻死了,你就不能随身带个气味消除剂吗!”

“那也比你那二手烟味儿强吧?之前帮了你那次之后,我可是走到哪都被人说请勿在这里抽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