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枫:“嗯嗯,还有诸伏高明管的很多很烦……其它的,就没有了。”

她偏头看向他,“为什麽突然想问这个?其实都不是什麽大事,但要一件一件的摊开讲,显得我好矫情啊。”

他也看向她,深色的眼睛中满是複杂,“只是突然发现,原来我也并不是那麽了解你而已。”

如月枫把脸埋到水里,往上吐泡泡,然后冒出来,笑着说道:“这叫什麽话?人本身就不可能互相理解……”

“但我想要更了解你一点,如月。”

松田阵平打断了她的话。

他目光灼灼,被水蒸气浸得湿淋淋的卷发划过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没人会怀疑他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我想要了解你喜欢的东西,了解你讨厌的东西,了解你为什麽哭,了解你为什麽笑,了解更多更多,与你有关的东西。”

“……这样的话,你的事情,也就能多一个人来分担。”

水面下,他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像在暗暗发下什麽不可更改的誓言。

但如月枫只是笑,笑意淡薄的就像是随手勾勒上去的一个小小符号,“我不需要你这麽做。”

“可我需要!”

水面在晃动,倒映出他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偏白的皮肤被水蒸气蒸得通红,一滴又一滴的水珠从凹陷的锁骨上淌下,流过流畅的人鱼线,隐入下方。

男人抓在台子上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忍耐着极大的怒气。

“你不把自己的死亡当一回事,或许有哪一天就会这麽悄无声息的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而我甚至不会知道,在你死去的那一刻,你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这些我都不会知道!”

他深呼吸,眼眶与鼻尖都泛上了红,喉结上下滚动,嗓子一片沙哑低沉,“这……真的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