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叫什麽话,他都懒得反驳她了。

只是闭上眼,说滚啊。

他早就决定追随xanx一辈子了,就算对方想要背叛彭格列自己出去单干也无所谓,反正他认準的也就是这一个首领罢了。

……说不定,等到他们所掀起的谋逆被人发现,门外顾问所要处理的第一份关于叛徒的情报就是他的。

他的前路昏暗无法看清,或许哪天就死了,而她早早的就被沢田家光内定为下一任门外顾问首领,前途那不要太光明。

他曾经对她说的‘无法当上首领建议来暗杀部队’已经自打脸了。

她很好,挺不错的。

反正怎麽看,他们都完全不是一路人。

过去有过一段同行,那很好,但等到要分别的时候,他也不会犹豫。

他的人生就是这样过来的。

杀了对母亲施暴的父亲也好,为了精进剑术砍断自己的手也好,擅自跟上暴躁愤怒的首领也好……都不曾犹豫过。

所以她为什麽非要与他这种人扯上关系。

他就像她正确人生中突然叉出去的一道轨道,上面写满了错误,而她规规矩矩行驶就能抵达终点时,突然‘咔嚓’的一下子偏离到了他这条岔路上。

他是这麽想的,于是他也就这麽问了。

这是斯贝尔比·斯夸罗人生中难得的犹豫,以至于发出的质问声音都放的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而被他质问的那个人,她站在加百罗涅庄园的葡萄架旁,随意的从枝子上扯下来要酿成酒的赛美蓉葡萄,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