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使唤不动,也是分情况的。
组织里面的另一个劳模——血腥凯撒使唤他,不是 ,邀请他做某些事的时候,很少会被拒绝。
并且,非常不符合刻板印象的,还会开开玩笑,互相嘲讽一下什麽的。
比如说现在,他就一个人东拐西拐的,来到了这座隐藏在闹市之下的酒馆中。
然后,不出预料的,没有看到某个说好要在这里等他的人。
不过琴酒早就习惯了,所以直接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
“先生,请问你需要来点什麽?”
记账的服务员抱着个a4大小的薄本子走过来,询问道。
——这是个可以喝酒,也可以玩的地方,但总体环境比较偏向于老派,没有ktv里面摇摇晃晃的大金球,可以喝好酒,也可以疯玩。
在日本的地界中,好像什麽都能够跟一些边缘行业扯上联系,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一股浅薄与弱智的味道。
背着妻子与儿女跑出来的男人们,与陪酒女郎们厮混成了一群,在她们廉价的笑脸与香波中沉醉,掏出大把大把的票子,诉苦的同时占人便宜。
琴酒对此嗤之以鼻。
他对这种低级的快乐无感,暴露的灯光和欢笑声只会让他觉得想要一枪打过去。
当然,当然,他也不是什麽多高尚的人,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满足自己欲望的做法。
“一杯黑麦威士忌。”
琴酒淡淡的说道。
他喜欢追逐猎物时,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那比什麽都使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