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然在笑。
甚至笑得更大声了。
“亲爱的,我的,我的行走的墓碑,你既然随时带好了家当準备埋葬我,那就不要忘记戴上darca的婚戒!”
猩红的鲜血从狱寺隼人手上的伤口中涌出来,啪嗒啪嗒的落在那一池子的玻璃渣中,又被水龙头中涌出来的水沖走。
“……”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闭嘴,声音却消失了。
他垂着头,刚刚还打理的一丝不茍的头发,伴随着起伏的胸膛而微微动着,水声渐大,痛苦的喘息混杂其中,几不可闻。
玛莲娜从来不会去记住什麽东西的品牌,也不会特意去记什麽东西的价格,更不会去记这些东西背后的特殊含义。
会记住这些的人,只有他。
狱寺隼人垂眸注视着洗手池中水中的倒影,在破碎的镜片中看到了千万个破碎的他。
愚蠢的他。
第46章 在此埋葬
教堂。
“所谓富贵险中求啊,就指的是咱们现在的情况了。”
戴着大金链子,穿着一身貂皮大衣的黑老大,一边享受着小弟们的点烟加吹马屁服务,一边开怀大笑着。
“哎?可是黑衣组织的人不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吗?老大你这样突然放他们鸽子,事后不怕被报複?”
其中一个小弟问道。
黑老大的嘴角一下子掉下来了。
他有些不悦地瞥向那个说话的小弟,发现他戴着帽子还低着头,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