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之前,要进行各项课程的集中学习。

什麽密码学啊,狙击啊,蜂蜜陷阱啊,这些都是基础中的基础,都不需要问。

而该说是不是东亚人本身就偏向于保守,诸伏景光直到卧底课程即将结束前的两个周,才从头开始学习这门,通过取悦她人,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课程。

他对于这方面没什麽天赋,学的时候也是硬着头皮学,最后老师说够用就行,叹着气把他放走。

不过是为了通往最后的胜利,所作出的準备罢了。

嗯,是非常有必要的準备。

诸伏景光拥着面前的女人的腰肢,很细,推开门时他的手一滑,差点没搂住。

他听见了一声从相碰在一起的唇间所发出的轻笑。

dan,她才是那个学过honey trap的特工吧?

他莫名的感到了有些懊恼,血气上涌,脸颊戴上了些微的红。

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吻。

诸伏景光想。

他们就是很纯粹的,被某种东西推着往前走,踉踉跄跄的,互相摸索却又不得法门的,往前走。

“咔吧!”

血腥凯撒用鞋跟勾着门把手,在踏入安全屋的那一刻关上了门。

房间内亮堂且开阔,白色的纱帘被亚麻蹂躏而成的绳子捆住,在窗边为了通风而开着的小口子旁摇曳着。

假如游戏中的每个npc,或多或少都与现实中的人有些关联,那麽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又是什麽关系呢?

兄弟?堂兄弟?总不能是父子吧,年龄对不上。

如月枫用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脖子,从嶙峋的锁骨到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清晰的感受到手下的皮肤正在一寸一寸的变得僵硬,唇舌像是慢慢结起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