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了。

作为卧底,杀人也是无法避免的。

“呜呜!”

被麻绳捆得严严实实,嘴里还塞了块用来擦车的抹布的炸/弹犯,在突然掀开的后备箱中看着眼前的如月枫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眼熟吗?”

她笑眯眯地拎起来自己手中的炸/弹箱。

炸/弹犯点了点头,又用力地摇头,呜呜的说着些没人能听懂的话。

如月枫一副‘嗯嗯,我懂了’的表情点头,然后把手中的炸/弹箱放到了他的怀里。

“呜呜呜呜!!!”

炸/弹犯看上去要吓疯了。

作为亲手做出来这个炸/弹的人,他比谁都要知道这玩意儿的威力。

虽然不知道这个疯女人是怎麽做的,才能像这样的肆意搬动它,但谁想和个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炸掉的炸/弹共处一室啊!

还是这麽近的距离!

“坏狗狗。”

如月枫将那被炸/弹犯推出来的炸/弹重新按了回去,脸上的笑因为光线问题看上去好像某种恐怖片里的最终大boss。

“再推出来的话,你现在就得死。”

她微笑着用枪抵住他的头说道。

于是炸/弹犯不动了。

他睁大了眼睛,悔恨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打湿了嘴中的抹布,看着她,只敢小幅度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