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微妙,在同一个实验室的师兄看到门口站着等她的血腥凯撒,双眼发直,气若游丝的问她:“宫野,这是你的妈妈吗?”时,达到了最顶点。

为什麽会猜血腥凯撒是她妈妈啊!

这人一头比火都红的头发,和她这一头栗色头发,哪里有半分相似了啊!

“她不是我妈妈。”

宫野志保狠狠瞪了一眼师兄,背着自己的书包朝着招蜂引蝶的混蛋跑去。

为什麽会觉得血腥凯撒是她的母亲?

夜晚,又一次将那家伙哭得撕心裂肺的不知道哪个情人用扫帚从门口赶走之后,宫野志保非常苦恼的思考着。

但最后也没有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自己一听到这个猜测就浑身不爽。

恰巧这个时候,血腥凯撒,不对,玛莲娜,拎着一包包装精致的甜点从外面晃了回来。

是她喜欢的味道。

于是,宫野志保又原谅了让她感到浑身不舒服的这种感觉。

但所谓科学家,都是一种喜欢把一个问题寻根问底捣鼓明白的人,而作为科学家中的科学家的她,也并不例外。

她选择给自己本就已经满的不行的课表上,加上对于知名心理学教授课的旁听。

——然后在踏进教室的那一秒,发现讲台旁那个自己长得就很daddy issue还要讲oy issue的教授,是之前玛莲娜约会过的家伙。

他们前一秒接吻,后一秒玛莲娜就说了句‘我们到这里结束吧’。

很混蛋。

那个教授当场就哭得像个开了闸的水龙头。